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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彻底打破了阶级壁垒,至少在法律上人人平等,人人享受同等机会,都有上升的空间。所以,我这个来自德意志的私生子,能够成为法兰西的执政官;而你和奥什这样的普通列兵,可以凭借忠诚与战绩晋升将军,并担当军团级的司令官。
孟德斯鸠曾说过‘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我们手中的权力源自共和国,源自3千万国民,自然要不惜代价的支持与维护绝大部分民众的权益。至于那些极少数的反对者,尤其是那些屡教不改,并试图使用暴力方式,将法兰西共和国拉回封建君主制的人与组织,都要1如既往打压到底。”
1边说得同时,安德鲁的手指还不停的敲打着档案首页中,路易-昂贝的名字。这显然是1种特别的警示。
“是的,执政官公民!”轮到杜巴耶特表态时,他随即回答道:“我相信昂贝不会有下1次了。”
“如果还有呢?”安德鲁似笑非笑的问。
性格决定命运,安德鲁看过路易-昂贝的档案,基本上判断这个走私犯我行我素,蛮横惯了。平时倒也罢了,顶多不过是被革除军籍而已;但在战时状态,昂贝的所作所为就是取死之道。
杜巴耶特心1横、牙1咬,说:“1切依照军法从事!”
安德鲁颇为满意点了点头,尽管杜巴耶特带兵打仗的本事1般,但他为人还算比较听话,至少不会两面3刀的耍阴谋诡计。
执政官最后嘱咐道:“喝完这杯咖啡,你在离开时,就告知守在过道走廊的奥什公民进来。”
1分钟后,奥什刚步入会客室,安德鲁的副官科兰古就为布列塔尼的司令官送来1杯温度适宜的热咖啡。这是奥什的个人习性,并不喜欢安德鲁捣鼓出来的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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