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更多的时候,她们会三五成群,相约前往罗亚尔宫,在那里站街到深夜11点。等到巴黎公社有限度的解除宵禁令之后,便默许每天下午五点之后,不再管理这些“做生意的女人”。
很快,一些聪明的男人开始钻空子。
他们穿着沾满污泥的鞋,油腻腻的头发上戴一项狐尾毛帽,跑到在熙熙攘攘的罗亚尔宫,明面上是在向川流不息的路人,兜售各种黛衣香草水、松紧袜带和发辫,实质却是在暗地里,找适合的某个客户,非法倒卖指券,或是其他的违禁品。
巴黎的大街小巷,更多的是流动的小针线摊,小摆设摊,由女人、老人和小孩拉着车走街串巷,时不时来几句吆喝,引得主妇们侧目张望。
原本已变成街头练兵场的那些路边公园,似乎恢复了原有的功能。来来往往的都是面带微笑的游人,而不是一个个手持梭镖和大刀,目光严峻的革-命派士兵。那是国民公会在一周前,在全国范围内,正式撤掉所有代表“祖国处在危机中”的旗帜。
至于街道的两旁,依然有出售形式各异的新闻报纸,墙壁上粘贴着各种各样的政治海报。即便是在恐怖的《牧月法令》之下,巴黎还是成功保留了50多家新闻报刊。
哪怕是在第三任主编关进政治-监狱后,仍旧有不怕死的新闻从业者,在他们的报纸上毫不客气的批评国民公会,批评救国委员会,批评罗伯斯庇尔和他的“三巨头”,以及他们拟定、发布与实施的关乎国计民生的各种政策。
当然,报纸上也有赞扬的新闻,比如说赢得桑布尔战役,并且征服了半个比利时的年轻统帅。至于原本质疑安德鲁贵族身份的几家报纸,目前已偃旗息鼓,但他们只是在等待下一个时机。
……
当安德鲁游走的目光,从街头的政治海报上收回时,一直坐在车厢对面,始终保持沉默的卡尔诺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