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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宽容派的聚会(上) (3 / 4)_

        “勒让德尔病了,在辞去治安委员会委员之后,他就回到在凡尔赛的老家,只想静养一段时间,不愿意任何人前去打搅。”

        塔里安神情沮丧的继续说:“或许他还在心里埋怨我们,那天他在国会大厅独自面对罗伯斯庇尔、圣鞠斯特、比约瓦伦等人的恶毒攻击时,我们都没能站出来,为丹东和德穆兰发话。”

        ……

        众人沉默了好一阵。此时的房间里,仅有座钟走动时,发出的让人感觉刺耳的滴嗒声。

        最后,还是弗雷隆打破了沉默,他自我解嘲式的解释道:“如果那个时候,我们都站出来向三巨头和他们众多-党羽发难,或许此时此刻,大家的头颅都埋在坟墓里,与丹东、德穆兰、法布尔他们接吻了。”

        塔里安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一定会为丹东报仇,但不是现在,我们先要保护好自己,等待一个最佳机会。不能效仿鲁莽的布鲁图,让暴君凯撒成为民众心目中的英雄。”

        今天房间里的4人小团体中,弗雷隆是最早认识丹东的,差不多是在丹东来到巴黎的第一年。

        不过,塔里安与丹东的私人关系最好,德穆兰曾打趣说两人的关系形同养父与养子。

        在旁人看来,塔里安是一位相貌英俊,永远显露快乐的单身汉。但在隐藏的另一面,25岁的快乐小伙只是贝尔西侯爵的庄园管家与某位农家女的私生子,社会地位极其卑微。

        从少年时代起,母亲病逝后的塔里安就开始浪迹巴黎街头,过着衣不蔽体的悲惨生活,他先后当过办事员、油漆工、印刷工和杂货铺的售货员。

        如果不是丹东的好心收留,让这名管家与女仆的私生子在律师事务所里读书做事,也许塔里安至今还在蜗居在圣安东区的某个贫民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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