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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女帝冷笑一声,“人往高处走,卢卿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她犹自把玩着卢道谦胸前的浑圆,道:“一时屈居人下罢了,崔颖素来体弱,等他死了,你就是梅君。”
卢道谦身子一颤,眼里闪过喜色,口中道:“臣不敢。”
女帝贴着他的光滑的皮肉,似是昏昏欲睡,嘟囔着:“卢卿真好,果然是人如其名,恭顺谦和,不像有些世家子,体弱娇贵,爱哭又缠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胳膊肘往外拐……”
她越说越咬牙切齿,撑着身体抽出性器,往旁边一滚,裹着被子闷声道:“卢卿睡吧,朕没兴致。”
卢道谦骤然空虚的腿心还在翕张,他还想说些什么,看着女帝的脊背,却什么什么都没有勇气说。
也许陛下只是想起崔颖心烦,明日就好了。他想。
卢道谦进宫的那一年正好二十岁,越罗衫袂迎吹风,玉刻麒麟腰带红。
也看红了梅君的一双兔儿似的眼。
卢道谦没有独自的宫室,随竹君云彰居崇雅殿,崔颖便三天两头的来找事,顾念着他有孕,虽然不曾体罚,但一会儿是嫌他迎接迟了,一会儿说他仪容不整,叫人不堪其扰,他曾向女帝诉过几次状,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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