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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玄过去大伤小伤不断,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以为他是铁打的,哪有一次让人看得明白?
是天烜大意了。
可这脉象却十分古怪,殷玄受了无极子一掌,固然有内伤,可内伤早已在一路上被天烜的丹丸养好,为何又平白受了一道内伤,接近於心脉,几乎损及心脉……
他从怀里掏出玉露丹,将殷玄扶起来,正想要哺给他,却被他伸手制止。
「这原本就是要赢来给你的。」殷玄沙哑着道,「可以完全修复你双腿受损之经脉,并非用来救命,给我浪费了。」
「你在说什麽,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天烜茫然道:「你的心脉,也是经脉的一类啊……」殷玄居然又笑了笑,那是天烜头一次在他面上看到这般明朗又外放的情绪。
「怀真啊。」他语声温柔,温柔得不似真的,「你曾问过我想不想要你的心。」
天烜点点头,眼神里却闪烁着不安。
「都这时候了,你说这些g什麽?」他探询着殷玄的双眼,却只看到一片见底的深渊。
像是在急於确认些什麽,殷玄扶着他的侧脸,急急道:「怀真,你可愿许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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