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时,麦考夫扯着你的领子,把你放躺在他经常批阅机密文件的桌上,专注地扒着你的裤子。
他并未抬头,但语气算不上友好。
“您是否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继续观赏?”
这话讲的很不客气,但斯茅伍德夫人也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哪怕一秒,她不顾礼节转身离去,连招呼都没有打,关门的声响比往常大了些许,却也不算太过离谱,她果然还是有所顾忌,不愿被外人瞧见你们之间的龃龉。
你的双腿被他剥得光溜溜的,不必他动手就主动缠上他的腰。
“你很得意?”
麦考夫的器物顶上你的穴口,“得意的是你,维克。”
被你唾液润湿的柱状物缓慢而坚决的向里插入,昨天刚刚使用过的地方再一次被迫打开,被碾过的肠道传来一阵如火烧般的刺獠。
你忍不住挣动的身体被他强硬按下,麦考夫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特制手铐,比一般都警用制品更坚韧更难打开,你任他在背后反铐住你的双手。
“你又要玩什……唔嗯!”他整根没入,前列腺被狠狠擦过,疼痛中顺着脊骨从尾椎又爬上一股难耐刺骨的酸意,将你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轻飘飘的,下身也逐渐硬挺起来。
麦考夫一颗一颗解开你还扣得严实的上衣西装扣子,胸前两处在灯下闪闪发光的是他给你留下的印记,他捻着环微微拉扯,果不其然听到你带上泣音的呻吟。
下方的进出变得顺畅,规律的撞击带着奇异的节奏,这大概是他办公室从未出现过的声音。伊丽莎白女王的画像抬首可见,而你们,站在不同阵营的同盟者,在这间充斥着性冷淡意味的房间里忘我媾和,喘息和低吟勾勒色欲的华章,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