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耿圆继续说,“你好歹也活了几十年,不会都活到狗肚子去了吧?吕县令这回的宴席摆明了要化缘,说是借,到最后还不上,你还能追着吕大人追着县衙要吗?”
总之都是肉包子打狗,两个选择,其实就是肉包子大小的区别而已。能给小的,谁愿意给大的啊?
耿圆很不理解。
“你那么聪明,知道是肉包子打狗,你还捐了三千两?”蓝炳荣反问他。
一噎,他倒是想不给,但是他真能不给吗?
其实昨天他们都知道,他们去了,就不能一毛不拔。吕德胜的难缠,他们都有所耳闻。听说长安城的贵人们,宴饮的时候,若是落下吕家的女眷不请,吕大人都会不依不饶地参她们的男人。
他绝对没有郑桥好打发。
他们所有被宴请的人,去之前都已经在心里掂量着该捐多少了,就连他那么抠门的人,这回都变大方了一次,捐了三千两。捐完后,他觉得自己得三四天睡不着觉。
但一想到眼前这个傻子借了两万两,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就在这时,店小二冲了进来,“东家,好消息好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