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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扒着树丛偷瞧,小双儿软软跪在地上,酥乳都被抽得泛了红了,些许奶渍沾在板子上,又涨又痛的……老太爷半分没有手软,只依旧按着节奏责乳,待打了二十几下,那本就饱饱的酥乳,已然粉红一片……
胸膛上也沾满了凌乱的奶渍。骚奴儿咬着下唇,低低呻吟着……
老太爷撩开苏玉肩头泼墨般的秀发,只将苏玉扶起来,半抱着,勾起老嘴便将娇乳叼住了,使劲嘬弄起来。
“啊——”
骚奴儿连绵不断地骚叫起来,涨了多日的奶水,终于被太爷吸了去,只用手攀着老太爷的脖颈,盼着太爷吸完了左乳,便再嘬嘬右乳……
沈砚越瞧,只觉胯下一热,不自觉身下便生出了一腔邪火,无处排解。
他低头一看,惊觉动了情,忙忙回避,只找个隐匿处泄火去,拿还管得什么朱贤德、孔圣人……
词曰:
浅酒人前共,软玉枕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钱塘县市井繁华,青楼林立,酒水飘香了整整一条巷子。
西六坊有间妓馆,名唤“飘香苑”,以双儿妓子冠绝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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