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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他惊叹于这个人的完美伪装。
唯一的破绽大概就是用力过猛。
渡边凉介大概并没有感到多少悲伤,但觉得这里应该需要伤心,所以努力让自己哭出来。
以赤井秀一对他的了解,他真正想说的大概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居然让你发现了”,估计还在笑。
多说多错,越放松的编制谎言,越容易前后矛盾,所以那些有过准备的罪犯们通常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有过仔细的斟酌。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恃无恐的人,每天都话很多,尽全力的使用一些没必要的、夸张的形容词,靠话语带动情绪,而不是在激烈的情绪驱使下用形容词去发泄情绪。
不过他确实有理由自大——
渡边凉介眉目带着轻微的哀伤,心里却在想,就算他猜出来了也没关系。
他没有证据。/我没有证据。
从最基础的作案手法来说,目前还没有向导通过精神诱导别人犯罪的案例,想要证明渡边凉介的作案事实,证物,口供,证人,什么都没有,难如登天。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爱丽丝甚至说她根本没见过渡边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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